每年的三月都是春春冬冬的矛盾之际,也记录了我的每一次蜕变。
自从申请出国之后的那半年里,一直心存忐忑,可能很大的原因在于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的飞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会怎样。还有好多好多的未知,让人开始想要知道却永远也得不到答案。总觉得自己是与佛门有缘的,即使不是现在,却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个顿悟里。
生日刚刚过去,本还在兴致勃勃的悉数自己还有多少年的职业生涯的时候,突然发现,我已经开始慢慢的远离年轻的岁月,所谓的职业生涯几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残忍的被剪去了十年的时间。
还好听到有人在我27岁的时候跟我说,想与我共同度过37,47,57,67岁,然后死掉。也许根本不用估计生命到底多长,却享受了生命的出现,生长,旺盛和衰竭,最终走向消失的庆幸。于是好像多年来的那种恐惧荡然无存了。
今天是难得的周末,可以坐在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发呆,而不用担心被别人催促着做些什么。发呆的时候耳边传来老妈的教导声,让我要一直的与人为善,让我要一直的帮助别人,才会有所收获。至于是否有所收获,我并不在意,收获的是什么也更无从衡量。如果有,也许帮助别人的收获更多的在于我自己内心的一种安心。
于是想想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也许帮助别人带路也算,也许告诉别人如何在售票机买票也算,更也许对于一个陌生人的一个微笑都是吧。但总还是有怎么帮助也无法超越的生命的期限,比如康奶奶。
刚才还说过对于生命的淡然,似乎在另一秒钟因为想起了那慈祥的笑脸就觉得完全没有说服力了。可是,人又怎么能够将一个温情的生命就这样冷漠为一个生命的抛物线呢?的确,生命的带有温情的,这种温情并不是生气盎然的细胞的活动带来的温度,而更多的在于人与人之间交流的点点滴滴中。
于是我还是怎么也放不下那些远去的身影,却又如此坦然的接受自己生命的流逝了。
我猜这是这个三月的一点领悟吧。虽然老妈永远都不理解我思考这些的理由,可是我却认为只有想清楚了活着的理由,才能活得更踏实。